南海“危邻”:越南蚕食南海内幕

南海“危邻”:越南四十年蚕食南海30余岛内幕

纵观中国在南海争夺战中诸多对手,唯有越南实际控制岛屿和海域最多,却又能成功避免类似中菲对抗的紧张局面。从1975年越共建政至今,越南从未停止对南海隐蔽的苦心经营。不惜以“战舰换岛屿”的铁血政策之后,又持续建造海上高架屋长达二十年秘秘而不宣。海上划界谈判中,更是不惜时间成本,制造局部紧张局势,以抓捕中围渔民成功获得谈判主动权。同时为保证越中关系大局,义长年打压国内反华势力。

近四十一年来,越南持续性与高投入远远超过包括中国在内的任何南海周边国家。一方面凸显南海对于越南的极端重要性,一方面也令越南成为中国处理南海问题时最强悍的战略对手。“中越之间除了南海问题,没有任何其他矛盾。”这是两困之问的一句老话。另一句则是:“南海问题是越南国内对越共政权挑战最大的问题,也是永远绕不开的问题”。

回望中越南海争夺近四十一年,越共政权始终在对华关系、南海争夺、中国抗议、困内民族主义强硬批评等夹缝问谨慎游走。多重危机之中,越共成功地做到既争取实际利益,又保证不擦枪走火。在两国之间潜在风险最大的问题上,细致梳理越南所运用的各种策略、手段,了解越南的行动逻辑和底线,不论财中围的南海战略还是对两国关系,都极为重要。

7月24日,越南通讯社网站头版头条即为《越南再一次反对中国侵犯越南领土主权》的新闻。引用越南外交部发言人等人的话,抗议中国设立三沙市,称“严重侵犯了越南对黄沙和长沙两个群岛的主权,是无效的。”

海上石油招标、渔政船巡逻、渔船大规模捕鱼,中国近期一系列动作在越南引发严重焦虑和大讨论。一些越南舆论视之为等同于宣战,一些知识分子甚至写文章称,感受到战争前夜的焦虑。

尽管令越南高度紧张,但与越南数十年来的“苦心”经营相比,中国的动作实在是来得太迟。与越南从建国之初在南海丝毫不占优势,苦心经营到如今遍布南海的油田和高脚屋(驻军)相比,姗姗来迟的中国还能有多少争夺余地,着实令人担忧。越南历史上著名的三次承认中国南海领土表态与否认前后与东南亚其他国家一样,越南也曾经长期受西方殖民统治,经历了反复的分裂、战争才最终获得统一的民族国家的地位。在击败南越政权之前,毫无与中国政权讨价还价的余地,甚至严重依赖中国。实际上,南越政权的领土主张与中共政权所继承的中华民国政府划定的海上疆界是严重冲突的,双方甚至在1974年大打出手,最终中国以弱克强占领整个西沙群岛。

但急于打败南越的越共政权在夺取政权之前,完全离不开中共的帮忙。此时的他们一再主动提出领海承诺的表态,显示绝不与中国争海域的姿态,轻松扫清两国之间的巨大障碍。
除了早年北越相关报道中承认中国南海主权以外,越南早年的地图甚至教科书都曾经承认中国对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主权,历史上还曾有著名的三次官方表态。

第一次是在1956年6月15日,越南副外长雍文谦会见中国驻越南大使馆临时代办李志民时称:“根据越南方面的资料,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应当属于中国领土。“在场的越南外交部亚洲司代司长黎禄也介绍越南方面的材料称:“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早在宋朝时就已经属于中国了。”

第二次是在1958年9月14日,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致函中国总理周恩来,代表越南政府郑重表示:“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承认和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1958年明4日关于领海决定的声明,并将指示负有职责的国家机关,凡在海面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生关系时,要严格遵守中国领海宽度为12海里的规定。”这也是著名的“范文同公函”。

第三次是在1965年5月9日,越南政府就美国确定美军在越南的“作战区域”问题发表声明,“美国总统约翰逊把整个越南和越南海岸以外宽约100海里的附近海域,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西沙群岛的一部分领海规定为美国武装力量的作战区域”,这是“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及其邻国安全的直接威胁”。

这三次表态演绎出忠诚的小兄弟形象。但在击溃南越政权、统一越南之后,新的越共政权立即对上述表态坚决否认,全盘继承了南越政权的海上主张。此时,与中国老大哥发生领海冲突已经在所不惜了。

直到1974年,越南9年级地理教科书对中国的描述还称,“从南沙、西沙各岛到海南岛,这些岛呈弓形,构成了保卫中国大陆的一座长城。”

1979年8月,《越南对于黄沙群岛和长沙群岛的声明》首先否认了范文同公函,认为中国对此照会的解释是最大的曲解,因为“照会的精神和文字仅意指承认中国领海12海里。”该《声明》接着否认了1965年5月的《声明》,称当时美国正对北越空中、海上进行毁灭性打击。“越南人民正在进行反美的民族解放斗争中,必须进行各种形式的战斗,以保护领土安全。此外,越南与中国也保持着友好关系。”并称,必须基于这一历史背景,前-《声明》才有其存在的理由。《声明》接着批判中国的背叛和侵略,并试图找中国表述上的漏洞。但事实上,仅有1975年时任副总理邓小平称两国对此有争议。

记者/周手特约撰稿员/郑阳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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