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雅·特霍米契是谁?超模进军华尔街

      三个月前,森雅·特霍米契(Xenia Tchoumitcheva)是一个普通的瑞士模特儿,她 22岁,长得不错,给奥迪和汉堡王拍过广告,还挂过“瑞士小姐”的绶带,但知名度在瑞士之外并不大。今年7月,森雅·特霍米契通过筛选成为摩根大通的实习生,当她的一系列硬照广为传播之后,即刻成为金融行业的话题人物。

  网上的一个段子是这么说的:“Bloomberg的信息终端是金融才俊、银行家们的必备,在这个终端上,查询次数最多的人名会有记录。于是,人们发现上个月排第四位的是美联储主席,第三是巴菲特,第二是乔布斯,第一位,当当当,是JP Morgan在伦敦的一个暑期实习生,她的名字叫Xenia Tchoumitcheva。请搜她的名字,你会知道为什么!”

  这个段子的真实性待考,但很快,森雅·特霍米契的各种资料被大家挖了出来。人们发现,对美女超模的刻板印象并不适用于她——森雅·特霍米契毕业于苏黎世大学经济学专业,精通5门语言,此前曾在美林银行和一家对冲基金实习。简单地说,这就是个有脑有胸的全才。在森雅·特霍米契成为摩根大通的实习生之后,外界兴致盎然,但摩根大通并不乐见自己公司和森雅·特霍米契成为话题中心,急下封口令,不接受任何采访。

名模与投行

  坦率地说,发生在森雅·特霍米契身上的事,看上去就像严肃而沉闷的金融界中的一个花边新闻,它的效果,正如一个人在CNBC关于森雅·特霍米契的新闻后面所发表的评论:“这是多年来银行业唯一让我感觉兴奋的事情。”不过,刨除八卦的成分后,很容易看出金融界对于女性的复杂态度——对于森雅·特霍米契这样的模特加入其中,华尔街的看法可能就更复杂。

  金融业是男性主宰最为严重的行业之一,女性比例一直低于其他服务业,也鲜有女性晋升到高管的位置。美国金融界妇女协会的数据显示,华尔街女性高管的比例不足10%。在金融界工作的女性正变得越来越少。《华尔街日报》2010年的一篇报道称,金融领域工作的男性比10年前增长了9.6%,但是,女性则减少了2.6%。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华尔街日报》分析说,是因为那些由女性承担的交易结算和行政管理工作正被金融企业逐步外包所致。

  至于为什么女性在投资银行业务中的工作机会越来越少,《金融时报》则认为跟投资银行的本质相关,“投资银行业由男性一统天下,其原因在某种程度上与黑手党和其他帮派受男性主宰如出一辙。投资银行业吸引并嘉奖的是那些具备一定技能和性格倾向的人,例如爱好冒险,变通法律,掌握结识客户的诀窍,并懂得如何哄骗他们。这些是或至少被视作是在男性中更为普遍的特点”。
金融行业中强烈的雄性特征,让女性在这个行业中的薪酬和升职机会都比男性更少。花旗银行、野村证券、摩根士丹利等巨头都曾被自己的女性员工以性别歧视的理由送上法庭,但即便付出千万美元级别的赔偿,这些企业依旧我行我素。

  在行业如此特殊的性别背景下,摩根大通把森雅·特霍米契这样的美女招致麾下,自然给予人们想象的空间。如同对金钱的追求,华尔街和金融城的雄性动物对性的追求同样富有激情且充满侵略性。就单纯的工作而言,这帮人并不怎么喜欢和女性共事。但工作之外,美女是他们最好的兴奋剂,去脱衣舞酒吧、召妓……都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部分。今年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监守自盗》里,一位名叫克里斯丁·戴维斯的老鸨现身说法,她说自己的高端客户有四五成来自华尔街。一位名叫乔纳森·阿尔伯特的心理治疗师则说,高盛在这方面的问题比较严重。也许正是这样的现实,让人们觉得森雅·特霍米契作为模特,以实习生的身份加入摩根大通不那么单纯。

性别战争

  在美国经济的另一个标志地硅谷,很少出现华尔街那样的场景。Napster的联合创办人肖恩·帕克和被他影响过的马克·扎克伯格,都有过花天酒地的生活,不过那是年轻使然,跟他们所在的行业没多少关系。硅谷最多的还是极客,他们大多数性格单纯,自然而然把女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这让硅谷的女性高管比例远远高于华尔街。

  硅谷排行前几名的公司都曾经拥有过女性高管,其中包括谷歌副总裁玛丽莎·梅耶、Facebook首席运营官谢丽尔·桑德伯格、eBay前任CEO官梅格·惠特曼、雅虎前任CEO卡罗尔·巴茨以及惠普历史上最著名的首席执行官卡莉·菲奥莉娜。在这帮人当中,只有卡罗尔·巴茨性格大大咧咧,颇似男性,也只有她把“F*ck”挂在嘴边。

  玛丽莎·梅耶和谢丽尔·桑德伯格已经在科技行业建立了自己的地位,尤其是后者——在Facebook里,她是公认的二号人物,很多时候,马克·扎克伯格都对她言听计从。在可预计的范围内,华尔街很难产生谢丽尔·桑德伯格这般强势的女高管。十多年来,华尔街风头最旺的女高管是曾任摩根士丹利联席总裁的佐伊·克鲁斯和花旗集团的首席财务官萨莉·克劳切克,但这两个人都已经离职。现在华尔街最具权势的女高管可能是摩根士丹利亚太区联席总裁孙玮,问题是,她的业绩主要来自中国——如果在华尔街,她能否取得优秀的业绩还是个问题。

  也许,女人对华尔街的作用在另一个层面上。美国财政部长盖特纳有一次在一个关于女性金融角色的活动上说:“由女人执掌华尔街,情况会怎样?”他还说:“你可能会问,难道女性不能做得更好吗?”这个故事出现在2010年5月的《时代》周刊上,这本杂志提醒人们,男人把这个国家的金融秩序搞得一塌糊涂,是时候注意女人的作用了。出现在那一期《时代》周刊封面上的,是三个女性,她们是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玛丽·夏皮罗、美国国会“问题资产救助计划”监督委员会主席伊丽莎白·沃伦、美国联邦储蓄保险公司主席希拉·贝尔。

  她们主要负责监管华尔街那些兴风作浪的银行家——主要是男人。这几个女人所扮演的角色是不是似曾相识?没错,她们主导的猫鼠游戏,正以另一种方式在华尔街上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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