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漩涡中的李小琳

2014/4/22 麦垛 凤凰微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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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琳现身博鳌论坛,作为中外企业家代表之一与中国总理李克强相见并握手。

近日,华润董事长宋林被中纪委正式调查,而宋林与前中国总理李鹏家族的或明或暗的亲密关系,再将身陷舆论漩涡的李鹏之女、中国“电力一姐”李小琳推至风口浪尖。然而,后者却敢于现身博鳌论坛,作为中外企业家代表之一与中国总理李克强相见并握手。

同时,被免职的“三峡双雄”之一曹广晶(三峡集团原董事长)则如李鹏之子李小鹏般由商入政,担任湖北省副省长。后两件相关之事的发生,似乎预示着李小琳已经从负面传闻中全身而退。其实,李小琳不久前还被传涉嫌为瑞士保险公司违规进入中国市场牵线搭桥,但经过司法程序后也如今日般“平安落地”。

有分析认为,此番再次兴起的对李小琳以权谋私的指责如果属实,她将面临法律和党纪的惩罚。不过从现实情况来看,指控者尚没有拿出有足够杀伤力的指控证据和严密逻辑分析,因此就不能对李小琳轻易或过早下结论、戴帽子。更重要的是,作为国有企业管理者和公众人物的李小琳,与指责其涉嫌违法违规的媒体记者,以及相关纪检司法部门,都有责任、有义务站在阳光下摆事实、讲道理,还民众以真相,制止相关言论继续发酵传播。

再被媒体追击 此地无银还是自证清白

李小琳此次被舆论聚焦,缘于港媒《亚洲周刊》两则长篇调查报道。该报道指李小琳涉嫌多项违法违纪行为,包括转战房地产市场,拥有一家离岸公司,拥有香港永久居民身份等。同一时期三峡集团高层动荡,尤其是陆媒报道的“个别退休老领导”插手工程招标,使得李鹏是中国另一个“大老虎”的传言更盛,身为李鹏之女、中国“电力一姐”的李小琳自然难以幸免。

然而,在稍早前举办的博鳌论坛上,正处于舆论风口浪尖上的李小琳高调现身,并与其他企业家一道与参加论坛的中国总理李克强相见,并与其握手。

面对追逐而来的各路记者,李小琳拒绝回答所有问题。同时,曹广晶与陈飞(三峡集团前总经理)的职务变动也于此时传出说法,称原因是领导层不和,而曹广晶已经如李小鹏般由商入政,担任湖北省副省长,陈飞也于稍后另挂新职。另外,云里雾里指向不明的所谓“老领导”至今没有了下文。这些迹象似乎一一破解了之前针对李小琳及其父李鹏的猜测,李小琳似已平安落地。

其实,这一情节在负面消息缠身的李小琳身上早已有过预演。2013年10月10日,英国《每日电讯报》一篇调查文章指李小琳为国际资本苏黎世保险公司违法打入中国市场牵线搭桥,把该公司高管介绍给中国新华人寿三位大股东。不过,该报道随后没有了下文,李小琳亦很快从此次危机中走出。

在两次指向明确的报道后,李小琳均立即反击。在第二次中直斥“不干净的心理写出了不干净的文章”,“保留对此进行法律诉讼的权利”。

其实,其他中国政治高层人物在坊间也从不乏此类舆论危机,但大多数都选择置之不理,而像前中国总理温家宝般曲线回应表明心迹的做法已属罕见。与之相比,李小琳的反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可谓不激烈,如果真如李小琳强调的那般清白,做出此种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在这种激烈表态的背后,李小琳的“真身”究竟是哪一个,是媒体报道中的李小琳,还是其本人所声称的“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斜”的李小琳?李小琳的回应是此地无银、欲盖弥彰,还是在遭到恶意中伤后无名火起的过激反应?真相只有一个。但如果在没有经过正式司法程序就下结论认定李小琳违法违纪行为的存在,仍然为时尚早。

是“天使”还是其他?

中国唯一一家以企业和企业家为报道核心的中央级报纸《中国企业报》在2014年1月曾有一篇采访文章称,由李小琳这样一位娇小的“电力十足”的魅力女性掌管与“电”有关的巨无霸央企,统领市值近百亿元的中国电力,似乎是命运的安排。文章还描述李小琳的“绿色发展理念”,称她“天使般美丽的眼睛一闪一闪如星星般充满了憧憬”。

与该报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网络和坊间舆论与之相比却呈现较大的反差。其实,李小琳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更主要的原因或许在于其身为李小鹏之女的“红二代”身份,以及手执中国电力行业牛耳,而其奢侈的衣着与引起舆论争议的讲话都成了次要因素。

而对李小琳抱有负面刻板印象的评论者也应考虑到,李小琳不止是“红二代”,也是中国五家最大发电集团之一的中电国际的董事长,而中国国企高管的天价薪资早已不是新闻。

多年前一则新闻披露,在中海油董事长傅成玉年薪已经达到令人仰止的1,204.7万元(1元人民币约合0.16美元),李小琳的200万至300万虽然远超同侪,但尚未达到傅成玉的水准。虽然不太确认家境殷实、生活富足的李小琳,是否存在某种灰色收入、是否涉及某种违法违纪行为,然而她在衣物服饰上的开销,对普通人来说难以承受,但未必能划去自己存款的零头。

李鹏在电力行业的人脉资源和影响力在其退休后仍然存在,为李小鹏和李小琳的相继腾飞提供了绝佳温床,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李小琳确实有一定的经营能力。如此的话,身为女富豪的李小琳花费自己“挣”的钱也无可厚非,与一些私营企业家购买娱乐会所、足球队、直升机、豪华游艇的做法相比,也相去甚远。而且据电力系统的知情人士透露,虽然外界对于李小琳骂声不断,但是在很多电力系统内部人眼中,“李小琳还是个不错的领导”。

至于李小琳是否涉嫌非法违纪交易则需另谈。从两则报道来看,去年10月英媒称李小琳是两家公司股权交易中间人,但并未指出李小琳具体参与交易或从中受益。

而《亚洲周刊》的报道虽然列述诸多不为外界所知的信息,提出某些环节涉嫌违法违纪的暗箱操作,但是也没有向外界展示关键性证据。有观察者不免有疑问,这两则调查性新闻报道,是否是掌握了真凭实据用事实说话,还是因为李小琳是话题人物有卖座保证而作出的牵强联想?为何在报道被否定之后没有继续跟进?又为什么不将所掌握的资料公之于众,或交给有关部门以供调查?

当然,李小琳坚决否认并加谩骂,后来索性不予理睬的反应更是欠妥。李小琳曾声明“未与任何保险公司有个人往来,也不认识什么保险公司的人”。但是这一表态显然与美国法庭记录相违背,而且网友也发现,李小琳的丈夫曾任新华保险总经理助理。更重要的是,作为中国国有企业、国有资产的负责人和操盘手,李小琳更有责任挺身而出,通过司法渠道以证自身清白。相关纪检调查部门也有责任及时介入调查,查出真相,制止此类传闻继续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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